葉斐覺整個人都不太好了。
剛剛才把神人的事解釋過去,這又來一個翻車。
他如果是一個四車,現在就是被人拔了四個車軲轆。
車都不用翻,直接就垮了。
葉斐被這問話尷尬地頭皮發麻,這兒還要其他人在場呢,聊著事兒太窒息了。
他輕輕地嗯了一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