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總,人家敬你一杯,今晚可得輕一點。”
任茜萌滴滴地舉著酒杯,面上滿是紅霞,看起來已經喝醉了般。
對面的男人大腹便便,強地拉過任茜萌的手腕。
“比起憐香惜玉,我更相信有花堪折直須折,免得最后什麼都落不到。”
聽著這人直白的話語,任茜萌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