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茜萌急忙辯解,“上次我去的時候,張燕已經去投胎了,我就算跟著您學了點東西,也總不能和地府搶人吧。”
柳七爺的臉毫沒有好轉,“懷莫大的怨氣,又怎麼可能輕易去投胎?”
“或許姜芃就是因而死,報了仇,自然了了心愿。”
柳七爺正要冷哼,懷著那樣怨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