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太晚了,可孔思一點也不累,更不覺得困。
甚至連晚秋的風吹過都不覺得冷。
彷佛全都是熾熱的。
“要上來坐會嗎?”孔思一開口,又很快解釋道:“站著酸。”
邱河挑眉,孔思這才發覺自己說出了什麼驚人之語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