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潼城的街道上,張致掏出荷包,倒出裡面最後的一貫錢。
這是剩下的家底,而原本是木匠的他本找不到活兒干,畢竟這個城池已經廢了,留下來的都是老弱婦孺,無法離開這裡的,稍微走得的都走了。
經過府衙門口,只見從裡面走出來一名衙役。
那衙役是他小舅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