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元溪如同沒長骨頭似的靠在龍椅上。
那龍椅很大,他這樣慵懶地靠著,像那種貴氣又危險的獅子。
他沒有穿龍袍,錦袍是玄的,擺繡著老虎。
他面容清俊,但是眼神著狠,再加上服上的那隻老虎,瞧著就很不好惹的樣子。
上錦繡覺得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