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紀靜心送到學校,向北一個人開車,上了高架。
這個時候不堵車,車道暢通。
他開著車窗,任大風吹過臉頰。
他面無表,直行,轉彎,掉頭。
來來回回,一直在高架上飛馳。
他以為自己徹底放下了,和過去割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