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時候,向北又給紀靜心了一次藥。
好在,那手腕上的傷,當時看著嚇人,了藥,倒是恢復的很快。
至下午的時候,看上去只是有點紅,不腫了,也沒有淤青。
向北才算是放了心。
畢竟是他的。
他到現在都不明白,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