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天,木木和花生玩得很痛快,同時,木木也沒有放鬆對郁屏風的管束。
每次回到家,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小狗似的,聳著鼻子去聞郁屏風上的味道。
每每這個時候,郁屏風就衝著花生喊:「愣著幹什麼?
還不趕把人拉走!
」 之前,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