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。
楚辭正坐在涼亭之上,輕閉著雙眼。
自從這幾日畫了幾幅畫之後,覺空間裏的門有所鬆,也許過不了多久,就能徹底打開空間。
“畫是畫的差不多了,要不,我寫幾個琴譜?”
楚辭睜開了眼,眸微閃,“也不知道琴譜能賣幾個錢,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