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郁了自己的臉,看到手腕上纏起來的紗布,這是治療時留下的傷口,沈郁當時還有意識。
盯著手腕的時間有點久,商君凜以為他疼,輕輕攏住他的手腕:“疼嗎?”
“有一點,陛下扶我起來,躺久了難。”
商君凜托住沈郁的后背,將人扶起來:“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