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泊鋒扶著他:“你歇會,他早上應該去學校了。”
甘涔坐下來,嘆道:“怎麼辦啊…,其實我更擔心許嘉平!他那純小男不知道扛不扛得住…,他可是我在大學里最好的朋友了,你說他會不會覺得咱倆變態…,惡心…?如果他以后拿有眼鏡看我怎麼辦啊…,我可不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