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確實好甜。”梁康生說的是山莓甜,但他的眼睛卻看向曲薏的瓣。
用一只手攬著曲薏辛辛苦苦摘下來的山莓,防止它們到散落,梁康生俯下子,距離曲薏越來越近。
曲薏里含著一顆山莓,不知道他現在應該吃山莓還是應該繼續去摘山莓,就那樣愣愣地看著某個人那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