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中的第一行寫著:[陸無祟, 我好像死定了!]
完全沒有按照普通信件的格式寫。
更令人沉默的還在后面。
接下來的幾行, 都被江淮給劃掉了, 不過通過下筆的痕跡,約約還是能看清他寫的是什麼。
那幾行被劃掉的容,大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