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墨從線中看沈北霆,只覺得很朦朧。
當自己還沒醒,囈語了句:“我還是在做夢啊。”
在沉睡期間,的夢中,都是看不見沈北霆的臉的,他的臉從來都是空白的,也總是抱不到他。
可是現在,能真切地看著他的臉,還能覺到他在抓著自己的手。
“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