槍支,終于遞到了寧墨的手上。
寧墨反手一收,將槍支反過來拿。
“饒命,饒命,我把槍都給你了,你殺了我對你沒有好的,饒命。”男人戰戰兢兢地道,就連求饒都不敢太大聲。
寧墨面無表,用槍支在他腦袋上,敲打了一下。
疼!男人只覺得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