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倫的眉頭皺得死,像是要夾死一只蚊子。
其他人也都盯著寧墨看。
寧墨覺得,如果自己帶來的消息一點用都沒有,真的要被這幾個人對付——撕碎應該不至于,但肯定會虎著臉,將好好教育一頓。
可是誰又知道,包括闖進來這件事,都在的計劃之。
“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