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墨!”沈北霆低沉地喊的名字,頗有咬牙切齒的味道。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”
“是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!”
見寧墨要走,沈北霆大力拽住的胳膊,“把話說清楚再走!”
“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!你如果將我當你的人,圈養在你邊,沒有自己的追求的話,我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