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沈北霆和寧墨杯子里的飲料,已經喝完了。
兩個人聊的話并不多,基本上都是沉默著相對而坐。
寧墨站了起來,說:“我要回家了。”
“嗯,你在外面打車嗎?我送你上車。”
“嗯?沈先生怎麼不說送我回家嗎?”
“我說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