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阿柳。”林嬸子便說道:“你知道我家大小子是走鏢的,這次就是護送著客人去了京城,按理說十日前就該回來了,可到直到現在都沒個靜,我這心里慌啊!”
“啊!都過了這麼多日子了?”段氏聽了便是一驚:“可托人去縣里的鏢局問過了?對方怎麼說,可有什麼消息傳回來的?”
“問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