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夜過去了,卻并沒有下一滴雨,反而是打了半宿的雷。
第二天一早,村里人都在議論頭天夜里那震天響的雷聲。
“哎呦,阿柳啊,昨天可真是嚇死個人。”幾個村婦坐在千蓮家的堂廳里,手里拿著活計,一邊做著活計,一邊跟段氏閑話家常,說話的正是杜氏。
自從溫居宴以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