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九五之尊活的那般尊嚴盡失,杜錦瑟可以確定,那不是能演的出來的。
“皇叔,把你見到父皇的事,一五一十的講給我們,我們看看,有什麼法子,救父皇。”
李灝沉聲道。
安王嘆口氣,“皇兄他……”
安王對這個皇兄的心態是復雜的,他年輕的時候,也曾壯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