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都殺了彼此的至親,這樣的仇恨總該有個了斷,這是你的匕首,我曾經將它在你的心臟,現在,你可以還回來……”清冷的聲音沒有一溫度,段沐嫣姑且將自己一切的反常行為看作是對沈寒笙的虧欠和愧疚,他縱然殺了自己的皇兄,可卻沒過自己分毫,在南越時候的事亦記得清楚,如果不是沈寒笙,自己的確死了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