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可能?這計劃是我們昨夜才擬定出來的,沈寒忻怎麼會事先防備?”沈寒笙劍眉皺,不以為然。以沈寒忻在金鑾殿上的反應,他該不知道自己的計劃才是,否則以他的脾氣,斷不會將自己置于如此難堪的境地。
“只有兩種況,第一,沈寒忻未雨綢繆,早料到你有這手,所以事先作好準備,第二,就是寒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