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,你先下去,沒有本宮吩咐,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擾了皇上的雅興。”夏候羽聲音靜如平湖,水樣的眸子瞥向兒,兒聞聲微有一震,原本不是這麼計劃的,只是在看到夏候羽堅定的目時,兒不得不離開正廳。
待兒離開后,夏候羽親自端起酒壺為沈傲天斟滿酒杯。
“皇上可還記得與羽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