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因為沈寒忻作的魯,柳玉兒只覺一陣刺痛,本能的想要拉開沈寒忻的手,奈何雙手亦被沈寒忻單手扣在頭頂。
“王爺……奴家……”就在柳玉兒開口求饒的時候,下一秒,一撕扯的痛自柳玉兒陡然傳來,沒有,有的只是摧殘般的痛苦。
“娘娘今日的確太過人,寒忻一時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