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睜開眼睛,天已經亮了。
袁悅躺在木板床上,神有幾秒鍾的混沌,盯著簡陋的天花板,整個人漸漸回過神。
昨天在墓園外被人迷暈的畫麵,一點一滴灌腦海。
袁悅扭下脖子,發現的四肢可以活,手腳沒有捆綁。
須臾,袁悅坐起,掀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