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廳播放起輕的音樂,順著玻璃窗照進來。
對麵椅子裏,薑然卻毫覺不到暖意,全僵,額頭滲出一層冷汗。
“怎麽,做過的事不敢承認?”
宋時雙疊,修長的手指輕敲杯沿,語氣聽不出喜怒,“我以前倒是從沒注意過,原來你還在我背後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