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久趴在床上,手機已經開始發燙,可電話那端的男人還在不依不饒。
“陸謹行,你別鬧了。”
薑久臉微紅,同他說話時心跳加速。
這男人越來越過分,那麽骨的言語從他裏說出來,仿佛日常般雲淡風輕。
“好了,我要掛電話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