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於政臉沉下來,咳嗽了幾聲。
“夫人,來寺裏祈福本也是你同意,怎麽現在又裝起病來?這可是欺上瞞下的大罪啊。”
趙沅芝心裏暗恨鮮於沚故意穿的詭計,又不便在鮮於政的麵前發作。蹙著眉頭,捂著腦袋,仍然擺出一副渾無力的模樣。
“老爺,妾的確是有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