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於淇臉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,驚詫的捂住半邊臉,嚇的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還敢幫你母親說話,不識好歹的東西。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兒。”鮮於政臉鐵青,額頭上的青筋暴起。
鮮於淇還從來沒有看到鮮於政發過這麽大的火,一時間愣在原地,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趙沅芝慌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