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月后。
天氣晴朗,醫院里病房里悶悶的,床榻上躺著一個渾著藥膏,亮晶晶的人,雙眼無神地著天花板,若不是手腳被錮住,只怕要翻下來。
“蘭姨,蘭姨——”門被推開,一道影快速沖進來。
他進門就要沖到床上,但在抵達之前又急剎車,生怕沖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