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河縣墨河口岸。
“鐵生,你一去20多天,半點消息都沒有,我還以為你這是要回京都上任了呢。”
黃善德心有戚戚道。
他好不容易才得到鐘先生的消息,還想著孟鐵生萬一不回來,自己升職無了,正暗道可惜呢。
沒想到這大半夜的,他竟然登門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