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見過的征文比賽很多,各有目的,吵吵嚷嚷,倒也是文學界的熱鬧盛況。
能主辦征文比賽,有人響應參加,這是多好的一件事啊!
當沒有人辦比賽,或者辦了也無人響應時,我想那才是時代的悲哀,說明文學真的死了,沒有人在乎了,就像一對關系不好的夫妻,忽然有一天連吵架都不吵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