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真是一種奇怪的東西。”趙燁無奈的說道。
葉葭妤又笑了起來,“就這麼一次,你就沒有了信心?爲了一棵樹還要失去一片森林?”
“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。”
“差不多,你要是在秦小姐的面前努努力,或許還有機會,”葉葭妤又朝著外面看去,厲祁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