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?哪個朋友?我沒有朋友知道這件事,他是怎麼給你說的?”
姜偲疑不解。
薑母替姜偲掖了掖被子,滿眼心疼。
“他也沒說他的名字,說是他在醫院看到你了,問問你怎麼樣?”
姜偲陷沉思,事肯定沒有想得這麼簡單,怕是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