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來後到?那照你這麼說,老爺子躺在病牀上也是因爲我唄?”
柯夏冷哼一聲,面無表地說道,毫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裡。
臉上的鄙夷清晰可見,本就接不了這樣的事。
“你,你什麼意思!胡說八道!”
柯聰愣了一下,慌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