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的,陣痛過去了,阮冰月長籲了一口氣,額頭全都是汗。
“很疼嗎?”溫澤昊看著阮冰月那一副痛苦的樣子,心疼的問。
“現在纔開這麼點宮口都這麼疼,可見後麵有多疼,唉……”阮冰月越來越害怕了。
“到時就打無痛了,醫生說了,開三公分的時候就可以打無痛了。”溫澤昊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