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丁杰,你心虛了吧?
如果我是你的話,也會心虛的,畢竟,人在做天在看。
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能將一件事做得滴水不!”
周瓊的語氣拿的死死的,好像早就已經將安丁杰的事調查的清清楚楚一樣。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