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過得漫長又痛苦。
不應該將俞叢留在房間的,怎麼能那麼愚蠢,認為俞叢會放過?
從本質上來說,男人和有什麼區別?
即便沒有,他們也可以機械地去發泄自己。
原以為這一晚睡不著了,所以蜷在角落里,也沒敢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