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什麼人!
這瓶酒已經喝完了,我們可以走了吧?”
安然說著,將空酒瓶放在桌上。
一個人敢跟他面對面的談判,李銘中倒覺得格外新奇。
“誰說只有這一瓶?”
李銘中只是微微示意,助理便識趣地將兩瓶剛剛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