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跡?
林綿綿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賀晟霖在說什麼。
淺紅從脖子一路上升到了臉頰,連連擺著手,“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幸好這里是安靜的包廂,才能順暢地將想說的話說出來。
“我在想,會不會存在那種可能,他先將我的服……拍下照片后再重新給我穿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