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錯,我應該先通知你一聲的。”
賀晟霖沒有繼續說下去,他放了態度,也放了語氣。
林綿綿盯著他看,臉算不上高興,但已經緩和了起來。
“你這次去,要去幾天?”
雖然心里明白,能去北極的科研絕對不是以天計算,但是還是堅持不懈地問道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