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綿綿在樓下等了好久,才等到賀晟霖下來。
“賀晟霖,你怎麼現在才下來呀。”
林綿綿打量著面前的男人,三年時間,只在平時的聚會見過他兩面。
去年,他連家都沒回,聽說在學校那邊有重要的課題在研究。
看著面前的賀晟霖,宿舍樓面前的燈不算多,最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