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麼多年,究竟經歷了什麼?”
賀逸寒隨手將臉上的面摘下,放到了一旁。
看著聞舟上的疤痕,手指尖甚至能覺到疤痕凸起的痕跡。
那種痕跡很是奇怪,凹凸不平,像是一條條猙獰的蜈蚣,攀爬在他的上。
“這些,都要從一開始說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