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然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賀逸寒是如此急切的模樣了,好像自從聞舟出事以后,賀逸寒便像是個被人縱的木偶,該生活生活,該上課上課,但是卻沒有了。
每天過得都很是麻木。
即使像是著急的緒好像也一起消失了。
柳青然稍微知道點聞舟和賀逸寒的事,畢竟親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