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逸寒仰頭喝了一口水,有些慵懶地笑了下。
“醫生,我覺得你的眼鏡應該重新配一下了。”
聞舟,哪里和溫這兩個字能沾邊。
醫生笑而不語,顯然是見慣了現在心口不一的年輕人。
十分鐘后,點滴結束,賀逸寒看了一眼著棉團正在止的針眼,忽然想到了個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