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辰小心翼翼地用紙巾掉下上的淚珠,然而那淚珠掉得卻更快了,好似連了片。
梁辰手足無措的時候,閔夏寒直接將紙巾扯了過來,轉過子,好不容易整理好了自己的緒,眼睛卻還腫著。
“你為什麼要打謝子墨?因為他是我男人?!”
閔夏寒甕聲甕氣的,嗓音有些啞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