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景曜,你該是時候學會一個人去面對事了。”
華錦說出的話,像是惹惱了蘇景曜,他沒有想到華錦竟然用這種說教的口氣說他。
他惱怒地,將這段時間他的想法都說了出來。
“我雖然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,但我還記得你曾經是我的妻子,也記得你可能有這一世的記憶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