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琨玉退下后,這偌大的寢室,便只剩下文曉荼和皇帝二人。
這氣氛,不是一般的曖昧。
而且天也黑了下來,手臂的龍花燭正灼烈燃燒,寢殿還焚了馥郁纏綿的香料。
文曉荼尷尬地咳嗽了兩聲,主道:“嬪妾先去偏殿沐浴更。”
皇帝明昭笑著了文曉荼脂濃抹